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蜀山区古筝一对一培训班告诉你“艺人”古筝和“文人”古琴
- 2018-12-04-

  “泠泠七弦上,坐听松风寒。古调虽自爱,今人多不弹”。刘长卿《听琴》,这说的是古琴。

  “哀筝一弄湘江曲,声声写尽湘波绿。纤指十三弦,细将幽恨传。”晏几道《菩萨蛮》,这说的是古筝。

  一者声音形容为“泠泠”,其状冷然,清然,安然,超然,与世无争,如王维诗中的的“木末芙蓉花,山中发红萼。涧户寂无人,纷纷开且落”。你来或不来,我就在那里,不远,不近。这是古琴的性情。

  一者声音描绘为“哀”、“幽恨”,是古诗十九首中的思妇,是老大嫁作商人妇的琵琶女,是誓发“嫁与弄潮儿”的瞿塘无名氏,是烟敛云收、曲终人不见的湘灵。有所思,有所待,故思不得而憔悴,待不至而凋残。这是古筝的性情。

  古琴,像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、贤者,大象稀形,大音希声。

  古筝,是一个志气风法的少年、才子,龙蛇凤舞,玉树临风。

  一般人对古筝的描述笼统概括为古典、清雅,殊不知真正达到“典雅”“深沉”的文化品味的是古琴,在懂音乐的人眼里,古筝未免显得张扬,高调,不如古琴低调内敛。

  的确,《高山流水》《广陵散》《梅花三弄》几乎成了古琴的专利,古筝偶尔改编拨弄一下也有东施效颦之嫌,让人感觉表演有余,功底不足。管平湖老先生不仅是技艺精湛的古琴家,还是“湖社”画会主要成员之一,可知要在古琴艺术上臻于炉火纯青之境界,文化的视野和底蕴是必须具备的。

  12年小编在苏州故旧书店买了一本《民国古琴随笔集》,从里面那些大文学家的名字悟到,古琴的了解没有文学的底子是不行的,一些典故,一些诗词,与这乐理构成简单、发音迟缓朴质的乐器早已融为一体,有人忧古琴式微,其实古琴一直是默默的不曾显达过,它的高贵和奥秘只有在一层特定的文人圈子里才得以实现。在古代,操琴者也大多是胸有丘壑的文人,所弹者莫不是不肯轻易宣之的思想,孔子《文王操》,嵇康《广陵散》,古琴的气息雅而敛,即使有杀气也不急着显露表白,所以它注定承受知音难觅的命运,然一旦遇到了就是伯牙之于子期,可谓莫逆于交,倾盖如故。

  13年小编曾撰有一文,探讨过筝与琴的差异,中有一些明见,并未随时间改变:

  “古琴和古筝的不同不仅在于外在的构造,还有它们的气质,古琴更为内敛,古筝相对外向。古筝可以弹《琵琶语》这样华丽凄美的曲子,古琴不能,古琴只能素淡。古琴的音乐从旋律角度,无论如何都是“不好听”的,可是仍然有欣赏它的可能,我本身也是喜欢听古琴的,虽然始终认为它不如古筝优美动人,但能从它素静的讲述中获得身心的极大清静、释然,以一种远离现实的虚静感,让心灵得到澄明。这是其他乐器哪怕清雅的古筝也不能达到的境界,它们多少要挑逗起你的情绪,无法排除外界的干扰,而古琴才让你完全回归生命的虚静。

  简而言之,古琴美在一份理念,超越了音乐本身,更多地深入了人文思想层面,修道者多喜此音,乐于与无音之音为伴,老子所言“大音希声”在我看来是一种心灵的至高境界,舍却了一切华丽的音声,回归真朴。相对而言,古筝的音声就丰富热烈多了,大家容易被它打动,就好比人们在社交场合容易被那言语丰富的谈话者所吸引一般。”

  那么,古筝呢?它的价值就这么被古琴打败了么?

  古筝的存在并不同于古琴,古琴是文人的个人抒情,是自己与心的对话;古筝是庙堂之上的乐器,带有更多的演说性质。古琴弹给自己听,足矣。古筝不定要使自己听,主要是能使他人听懂,能产生共鸣。于是,这注定古筝是一种外向的、表演性大于内在性的乐器。所以,对于古筝表演,肢体语言总是不可缺少,这是文化基因的内在决定。

  古人诗词里的弹筝者,盖莫出于艺伎伶人,他们传达的筝情,莫不是哀而易感,若不这样,怎么来打动在朝的王公贵戚,往来的商人剑客,沙场的将军士兵?从源头上说,陕西(秦国)的音乐才是古筝的本质,而陕西筝曲在九大流派之中作为正宗,正是以感情曲折强烈。作为春秋战国古战地,秦国的野蛮气质赋予了古筝以原始、杀伐的力量,筝的声音饱满清脆,弹起《云裳诉》来哀感顽艳,“宛转蛾眉马前死”的君国血泪历历在目,陕西民歌的“碗碗腔”携裹着黄土高坡的旷古风沙直透心房。王中山演讲中提到过弹古筝不应一味柔而忘刚,因为刚,才是筝的本质。此是的言。

  追溯到陕西筝,可以想象当年秦国的艺人们以筝代声,抒发内心对于人生苦短、天灾人祸、贫困流离的生存状态的哀鸣,那是一种扎根于土地的真实心声的吐露,没有后来莺莺燕燕的清浅闲淡,筝怎能舍本逐末,去附和那些低含量的、流行轻飘的音乐呢?周煜国先生致力于《云裳诉》的创作十二年不怠,各个演奏者也通过大量地演绎陕西民歌来达到对秦筝精义的通透。筝在当下的流行和泛化,其防患于堕落的根本解药,是立足于秦筝,刚健的精神,悲剧的情怀,厚实的质地,是筝的源头,亦是出路。

  古琴是文人的产物,古筝是艺人的产物。论阴阳,论道,论纵深,论宇宙,古筝固然论不过古琴,就像画论中的北宗势必在南宗面前露出匠人的窘迫,但是筋骨、构造、肌理,在古筝的声音结构中明显得到了更深远的发展,五音的不足也在古筝中找到了合适的突破,王昌元的《战台风》解决了移码,王建民的《幻想曲》解决了同筝多调,现如今,古筝的表现力跟着时代而进,出入古今,可谓光大。

  一体两面,互为表里,相辅相成,互有所资。古筝从古琴汲取文化的养料,古琴从古筝借鉴技法的创造。生生不息。

好了,关于“艺人”古筝和“文人”古琴我们今天就探讨到这里,想了解更多古筝资讯,请关注合肥古筝培训班官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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